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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是那種慢慢浮現的憤怒,像屍體丟入海底,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漸漸浮出水面,連帶意識和臉都在浮腫。是那種慢慢接近的失望,低迷的意志,不信任,是那些負面但溫柔事物,熱烈擁抱妳。

        離開不穩定的戀愛關係之後許多年,妳在一份穩定的工作裏找到了一個穩定的,被遺棄的位置。每一次,從第一次那個夏天起,妳總以為會適應,會習慣。妳十分得意,甚至有點沾沾自喜,告訴別人遇到這樣的情況,妳沒有空流眼淚和傷心,妳需要部署,需要想好了如何填和補。妳想作為這樣一個位置,命中註定地失戀一樣地,只要妳不願意離開,就要接受被離棄的命運,為此所有付出都顯得矯情和浪費。

       什麼適合妳想,妳也勇敢去成為離開的那一個,就如長痛,常痛不如短痛。什麼適合妳想,每次妳都想,留下來是為了什麼,理想究竟存不存在,站得越久,剩下的越少。妳的價值:還有,是不是妳的錯?他人離開,是不是妳的錯;妳留下來,是不是妳的錯?

        我真喜歡這樣看著妳,為自己加油打氣,又走下去,像極了巨大的白色謊言,說完一遍又一遍,仍不會厭倦,過了一關又一關,像妳生命裏那樣重要的,必不可少的事情。

  • 2014-01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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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影子和陰霾慢慢掩埋,是筆直樹的路,從夏天到冬。幾乎沒有離開過這裡,一圈,一圈。很多年後妳找到了同夥,亦知道有聚有散,再見都不易,來來去去的影子一樣,只有妳像電影布幕裏那個不動的景。

        像很多黃沙將妳慢慢埋。在紛雜的人群裏停下,妳不知道要去哪裏,只想坐下來,北京的冬日太冷。

        有陪伴了接近十年的人,在不再顯得陌生的,遠離家鄉的城市裏,使妳像在黃沙裏,懶散得,就這樣被掩埋。不甘心好像不再重要。

        重新開始些什麼呢,這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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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  E今天提到「離場」。他說,可以離場,但不是輸的姿態。姿態,妳想了想,從前妳總說姿態,就是傷了心,敗了陣,也要昂頭微笑的那種樣子,而今妳想他說離場,妳已恨不得卷席奔逃。要什麼儀態,這境況?

          這一年不寫字的時間裡,妳花在思考:對,不對,好,不好。

          妳以為。「所以驕傲為最大。多麼容易。」

     

  • 阿修羅

    2012-07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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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到喝下第一杯波本的時候,眼睛還澀痛。

      其實我沒有說完的話是,你知道嗎,所有小心翼翼的日子,所有聰明做作的日子都已然過去,我厭倦了聰明地做一個退讓的人,且從來不是個中高手,或者,只是我的耐心那麼的有限。又或者,事情已厭倦及過去。

      就讓其過去吧,但你怎麼可讓我練習至,一點洩氣的沮喪的無望的都不流露出來?這樣的結局,不過是跳懸崖,或者不回頭地走而已。

      我總要有觀眾的,但我會減少至最低最少。

      就像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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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我以為先知的悲劇不過是,預言卻無法改變命運。惟有痛楚清晰,一點點喚起知覺。誰也換不回這些浪費的時間,尤其是未到結局時候看著結果,使得原來以為有意義的時間變成另外一種荒廢。

      我習慣退,再退。怎麼退都有退路。“death is not the end。”

      這一次我不知道如何可以痊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