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Lettre à D Ⅳ

    2011-09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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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我說D,難行處有多難。我等一個藉口離開,等到天荒地老,是因為我以為會有一個人走過來告訴我說,不要離開的理由?

      D,最難的時候,只好想起妳,並且祈禱,各自留出最壞時候,可以尚餘力氣安慰。

      給我一個願望,可以持久一些,可以忘憂解愁百結千場,可以被期待的。

  • Isn‘t it good?

    2011-09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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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與其寫,不如去讀。但妳閱讀開始有障礙,打開書本,卻是無人空間,有花有桌椅,有太陽落在漱口杯裡,窗外的世界也沒有人。(不是在讀《一個人到世界盡頭》,只是這樣的場景十分適合:“你不覺得她很適合早上嗎?”夏宇說。)

      “妳坐在這裡,這裡不會有故事發生。亦沒有景緻。”

      “但我暫時亦無法離開。”

      “那些讓妳熱情,充沛,無限留戀的事物呢?即使只是可以一個人,在黑暗中看風景,在下午安靜的時候切開蔬果的時刻呢?”

      “世界太擠用。現實極其密集,我不敢面對的還有:因為我悲傷,失望而不再接近我的,輕盈事物。”

      “是不敢。”

      “是的。所以最後原來是我自己。”

      “日子總會痊癒的。”

      “但。是。我。不。需。要。被。原。諒。”

      “對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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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妳一定記得第一次。那次是夏天(一個叫夏天的女孩子,在更衣室裡跟妳說離開),更衣室才開始用沒多久,留著油漆的味道。妳特別特別記得那一次或者因為是第一次。通常第一次都很難忘(每一次,在乎或者不在乎的),沒有想到後來變成了一種習慣,像節日一樣頻繁發生妳不得不想,習慣它。

      習慣離別就像,習慣傷害,習慣讚揚,習慣沉默,習慣就好,其實。

      啊,他說,妳承受得來的。是的當然妳也這樣想(如果不是可以是怎麼樣?)。

      黃碧雲說(妳看到她好像在寫妳那當然不是,但她說了),“嘉比奧以為這個世界即使不完美,他仍然可以維持一間完美酒店”。我們的希望總寄託在餘下的失望之中,總覺得可以被找到。

      原來沒有什麼不一樣,他問得這麼巧合:

      “以你所背負的,你覺得生命值得嗎?

  • 敗興

    2011-08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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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如是這樣妳的一生只能不斷地遺棄,並且嘗試不去停止信任,並且學會信任後放手,讓其離開。

      如是這樣妳亦要學會為自己辯解:這只是對世界的一種理解方式,我錯了,我堅持。是的我堅持。

      但是妳害怕再沒有人與事可以傷害到妳:妳刀槍不入無堅不摧妳再無軟弱,完美得不似真人。如果有一日,妳死了心鐵了腸,沒有事情可以傷害妳撼動妳牽動妳。會不會有這樣一個結局,妳所有的耐心所以的愛與付出,完完全全,一滴不剩地用完了,倒空了,妳內裡空無一物。

      我親愛的妳。我會好好檢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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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下午的時間總是很消磨,又愛又恨,懶惰的時光。景山東街,我叨唸着這名字,兜兜轉轉,連美術館都找到了。老城區,時間安逸得像不存在,耳背的老婆婆在清理掛起來的鳥籠,平房十分樸素,旁邊卻有鐵絲圍着大房子,是貴人府邸,一巷之隔,清貧與富貴。

      店很小很小,幾乎不存在,在兩手不能完全張開的窄巷裡,有人在唱聖詩。店主人出來,給我們開了燈又回去屋裡祈禱。我看着各款十字架,聽着《1Q84》裡的語句,“願袮的國降臨。”恍惚之間不知道在哪裡。店主人後來說,是天父帶領妳到這裡來,一切在冥冥之中,我笑看E的宇宙可推斷因果學說,也不可避免地想起阿殼來。

      “吉安所左巷”,原來卻是個“明代宮眷死後殯殮“之地。一切是否在冥冥中,或者,妳信鬼神嗎?